礼物全部上船,柳至夫妻下船。跳板收起来,袁训露出满意,叹口气:“这就清静。”
江水哗哗,柳至是没有听见,要是听见了,还不跳水过来和他打上一架。
岸上的人送行声中,小二最跳脚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
手挥才得的诗:“袁兄,看看我才做出来的……下个月起诗社,把命题给你寄过去,将军戎马倥偬,别忘记斯文……”
“哈哈,满耳江风俱是诗,状元果还状元才!小二,这就别了,”袁训在船头上拱手为礼,风吹起他的衣裳乱舞,他的人钉子似伫立不动。
缓缓的,对着码头上人,打下一揖。
今儿顺风,眨眼间船出去老远,但小二嗓音还在耳边:“袁兄,你我当年说过的话,全都有了,”
当年,小二拍着胸脯:“你敢中探花,我就敢中状元。”
今年,状元果是状元,探花中过探花。
人远了,宝珠露出笑容,看表情就似要打趣袁训和柳至见面,但她的丈夫是急才探花,笔下不差,嘴头子也不饶人,抢先一步:“小二好样的,只可惜姓余的见不到,不过姓余的官职再远,也有皇榜张贴,他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吧。”
姓余的以前也是个名士不是?
说得宝珠黑了脸,一拂袖子:“你又提他!”走上几步,又不忍心上来,主要是让袁训说的:“我说你呀,得空儿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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