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命船夫:“暂不行船,还有人要来送行。”袁训在旁边出怪相:“等什么等?哪来的功夫等他!”
让宝珠白一眼:“你不想等是吧?进舱去,我来会客。”
说得袁训一笑,取笑道:“怕你会不好,说不得我陪着你。”惹得宝珠笑话他:“哎呀呀的,你别陪着我可好不好?”宝珠咕咕笑着,双手扶面颊:“让人怪难为情的,好人儿,求你进去吧,”
“你爱逞强这就不好,”袁训说得煞有介事,他偏不难为情:“没有丈夫陪着,你能一个人生孩子,一个人管家,但会客这事儿,是不能的。”
夫妻说笑中,几乘马两辆车疾驰过来。“嘎!”众人视线中停住,柳至跳下马,后面车上的仆妇们过来,前面车上扶出柳夫人,跟车的管家们,又从后面车上捧出礼物。
“哗,”
有人惊讶。
柳至和袁训以前很好,家里出事以后,袁训当街打了柳至的爹,虽然一巴掌,这也是打爹之仇,放在计较的人心里,比苏赫的杀爹仇次一分半分的,这是计较的人。
爹让打了,还和打人的好,柳至可以让人骂傻子。袁训拒不陪礼,柳至和他是真的来火,这事情就外人想像中是烈火上浇油,就太子党们知情人来看,也叹气他们以后怎么办?
袁训今天走,苏先约着长陵侯世子,让柳至来送行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但过来后,见柳至不在
第1054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