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你是不想知道才是吧。”
变相的恭维话儿,让袁训很受用,含笑承认:“好吧,我不想知道,我就没打听。”就便儿,把宝珠也恭维回去:“难怪都说宝珠好,可见宝珠就是比我好,还想着他们。”
宝珠亦嫣然,慢慢地道:“不是我想着他们,是街上这几天还是谣言四起的,孔管家出门听了听,就有几百样子的话。”
“都有什么?”袁训要是想听,可以听得更准确,但和宝珠说的不同,带笑轻问。
“有说福王殿下真的病了,有说牵连到的人很多,就让我想到他们。不拜亲戚,难道是拜福王府去了?”宝珠打趣。
袁训呵呵笑出声,随意地道:“巴不得他去拜福王府。”皱皱眉想到什么,不想宝珠再问,用话岔开,和宝珠睡下来。
……
殿试的这一天,应该是阮家小二最兴奋的日子。大早上起,亲戚们都赶到,在这里用早饭,也为小二送行。
年青的兄弟们,他的亲兄长阮梁明和表兄们董仲现袁训等,是送到宫门里面。
靖远侯笑得神色飞扬,好似不是儿子去考,是他去考似的。而阮家小二则神气活现,比只大公鸡还要昂首,一一对大家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