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从不含糊,把手一让:“日头毒上来,厅上坐去。”
这话痛快的梁晋也乐了,跟在袁训旁边去当客人,兴冲冲地道:“都说你小袁混蛋的时候是混蛋,不混蛋的时候是好蛋,果然,你是大大的一个好蛋。”
“那我到底是好蛋还是混蛋?”袁训无奈,梁晋挤眉弄眼的乐着:“你自己说呢?”
分宾主坐下,老太太的家人送茶上来,随即退出,小小客厅上只坐着他们两个人。
“好茶,”梁晋又把茶具看上一看,刚才要说的话就断在那里,浑然想不起来。
厅上挂着几幅书画,有古人的,也有今人的,其中小二画的一幅大螃蟹张牙舞爪好似活的,梁晋上前瞅过落款,摇头晃脑:“好画也,阮二公子好手笔。”又有几个青瓷瓶子,不是花插,就是梅瓶,现在不是梅花季节,梅瓶空着在那里,也让梁晋说出好句夸赞。
袁训斜睨着他,脚尖点地有声。
“主人这是不想待客的意思?”梁晋故意反问。
“我这是提醒你,除了这地面你没有夸以外,别的东西可全让你夸干净了。”袁训漫不经心。
听过以后,梁晋大笑出声:“哈哈,不好意思,还有你小袁的人我没有夸,我一直贬低你来着,贬低到一半,就蒙你引我到这里来,就夸上你的东西。”
对着袁训故意打量着:“这好大个儿的东西,却是什么?”
“我不是东西。”袁训说过,也是一咧嘴儿,失笑了:“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真心话。这话不听也罢。”
梁晋在袁训说出自己不是东西时,就一笑归座,恢复几分正经模
第1009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