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影子,反而三老爷也去了。文章侯府里收到银子,文章侯怕惹兄弟们难过,他不说,但三太太收到银子,窜门时却说出来。
二老爷和四老爷这才知道袁训办得有多妥当。
再有袁训升官,他的人是没有回来,但金殿上吵成一团,总是听到。再袁家女儿又定亲事,二老爷和四老爷唉声叹气,潜意识里以已推人,认定袁训为了妻子,宝珠为了姐姐出气,会拦下他们的官职。
心里,这就暗无天日起来。
二太太的娘家,四太太的娘家,亲戚也有,亲戚们中人一多起来,就什么话都有。也有人说:“要谋官职,怎么不去找袁家?怕什么,和世子媳妇说声,也就是了。”
四太太来告诉二太太这话:“四老爷说了,乡下种地去,也不去找她。二嫂,你也别去!”
她说的时候不凑巧,二太太刚走亲戚回来,那时正月里,二太太才听满耳朵的劝说,好意有时候总伤人,二太太正烦,四太太跑来嘈嘈,她发狠掷下痛声:“我们不去!”
她不是不想去,但怕去了宝珠也不理她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
掌珠分家,手段是恶劣点儿,但二太太横插家务,就中弄钱,也不是清白人。
有时候想想,心思也是活动的。
人的心思与性格有关,如掌珠,撞到南墙也不回头,就站南墙根上了一直的撞,琢磨着怎么撞出个洞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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