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。”
袁训瞅瞅他:“你也没有给钱不是?”
“没喝到你家的酒,我难过。”柳至接过酒,没命的往嘴里一倒。
袁训走上来,就看到这一幕。真的下去,捧个半人多高的酒坛子上来,往屋瓦平稳地方磊住,抛一个酒碗给柳至,边舀酒边问他:“怎么敢过来的?”
黑衣风帽下面,半张面庞这才是真的醉了。
屋顶上,柳至支肘侧卧,摇着带来的酒葫芦喃喃:“没酒了。这家子主人真差劲儿,真想喊他送酒上来。”
嗅嗅,袁训四处去找,还真的有酒香。
滋味儿像餍足,沿身子各处伸展。淡薄处犹如浓情转薄,浓厚处如堆云砌雾。有点儿酒的醉,有点儿酒的香…。
这样说说,就都心中满足。带着满满,袁训披衣出来,在台阶上坐下,慢慢的回味着。浸润在心里数十年对父亲的思念,如今他自己也当上儿子的父亲,感触深浓得像繁星无数,凡是闪动都动他的心。
鬼话这东西,有人认可,这就成真话。
闻言,袁夫人笑了:“我知道,他对我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