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一直是披下来的,所以没有人认出是他。
身后有人道:“丞相,这事情不对!”
柳丞相正茫然,柳至对着惊得面如土色的吴天奇道:“你没想到吧!”吴天奇还能坚持,奋然起身,双手据案:“柳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撇嘴冷笑:“你扮成疯妇,烧自己的宅子,你们柳家搞什么鬼!”
太子缓缓出声:“吴天奇,你还认罪吗?”
皇上拧眉,但面上兴趣明显增多。
“殿下,微臣冤枉啊。”吴天奇转向太子殿下,就要走过去。
“站住!”袁训腾的起了身子,喝声中,吴天奇一纵身子,似乎想对太子而去,但不知为什么又停下来。茫然扫过场中,面上有怜惜有痛心,随即,他嘴角流出一丝血,软软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