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说在火药上下下功夫,能不能制成简单好携带,又不怕水。”
“才制出来的,柳家怎么会有?”老公事油子一下抓住重点。
袁训看看他,似在看能不能放心。但三老爷为袁训打听消息,袁训也就不肯瞒他。这个消息让袁训坐不住,负手踱步,慢慢地道:“这东西是兵部才制出来,”
“可,这东西湿了不是不能用?”三老爷疑惑。
“昨天有雪,前天无雪,大前天有雪,这东西在雪下面,至少是昨天以前放的。”袁训深吸一口气。
三老爷干咽唾沫:“我认得这个,是世拓那天交待我,有一队军需一定要放干燥地方,不能潮湿,还不能近火,他说完就走,我说什么东西这么金贵,金子银子也没有这么麻烦,他不对我说,我去问押队的人,那个人取出来给我看,那小子蔫坏,他吓唬我,说这东西见火就炸,炸得人骨头都能没有,我就记得清楚。”
“我要不是在军需上任职,我也不认得。我因为想听清里面为什么打骂,我就装着往墙根去撒尿,这天全有雪,一泡尿浇上去,那雪化了,露出下面黑黑的跟弹丸似的东西!”
饶是袁训早有准备,也没料到。他往前一探身子,紧抿嘴唇,那目光仿佛在问,是真的?
“是…。”三老爷艰难地道:“火药!”
袁训没有追问,他知道三老爷一定会说,只把眸光微转,更微寒。
“二门外面一溜墙根下面……”说到这里,三老爷打个寒噤。
袁训眸子认真。
“内宅里护卫不多,不到十个,都没精神,应该是皇上新年夜里斩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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