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至的父亲愕然不已,眼睁睁看着儿子离开。
没有地方可去,柳至真的去太子府上。太子党们在太子府上都有住处,柳至往自己房里去,经过苏先的房间,听里面又传来刨子声音。
停一停步子,柳至敲开房门:“你又作的是什么?”
苏先的房里,空的地方摆着全是木材,他手握木匠工具,正在打磨。“给加寿的小桌子,”苏先说着,继续去磨木材。有一会儿,门没有关上,柳至也没说话,苏先回身:“你有心事?”
“有。”柳至回答简明:“你看出来了?”
苏先端详着手下木材:“不用看也知道,你家那长辈,他眼高于顶,怎么会看得上袁训。他平时见到我,都鼻子里就差哼一声,就差把我脸上刻上水匪两个字,何况是小袁。”
“可小袁家也有根基,辅国公是他舅父,他还有陈留郡王是亲戚。”
苏先淡淡:“柳至,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好吗?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你身上没有京里世家子的铜臭味道!”苏先瞄瞄他:“知道什么是世家子臭味吗?他们买个蝈蝈,都要打听祖宗八代,必然是世家蝈蝈才买。”
柳至满腹心事也让逗笑:“这话明了。”
“你家那个是丞相,好大官儿。平时只有外官们孝敬他的,他几时把外官放在眼里。再说太子妃又是他家的,他眼里更没有别人。说实话,要不是寿姐儿进京横插进来,我以为你家伯父会给英敏殿下打个金人配上。”苏先尖酸的道。
柳至长叹一声,走进去关上门,在一地刨花中坐下。抱住双膝,柳至苦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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