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让让:“我就说你其实不疼她。”
“有一堆人疼,不用我。”陈留郡王鄙夷。
他真的回家,也不是疼女儿的那种人,不过能及时想到自己还有念姐儿,也算难得。
袁训走向辅国公,再次要把周何花彭归还,辅国公想王爷今年都陪着外甥,虽然关安重伤也不妨事,也就收下。
……。
夜色深重,春天的夜晚风呼呼,不弱于北风。梁山王的帐篷算厚重的,点起的蜡烛也拂动不停。王爷坐在烛光下,淡黄明亮的烛光忽而往东,忽而往西,他的面容就在烛光下成为阴晴不定。
暗影轮流落在他脸上,但他的心情却不是阴晴不定。
喃喃细语,缓缓出来。
“和稀泥的本事?”这句对袁训的评语,是他的儿子萧观信中最爱写的。三两封信中,就有一封对着父亲骂袁训。今天打得正痛快,姓袁的又跑来,结果没痛快。今天逮到太子党中的谁谁正要揍,姓袁的跑来…。
梁山王重新审视袁训此人,眸底全是沉思。
袁训是辅国公的外甥,随母独自到京中。对这一点,梁山王没有多想。他的眼线也在京中,都说他是淑妃的同乡,淑妃又是中宫的同乡,同乡见同乡,引见到太子门上,顺理成章。
这个人独得太子重视,才是梁山王今天花点儿功夫,推敲袁训的主因。让他用一句话表达的话,梁山王想赞叹的说,太子殿下是慧眼。
王爷有好些年没有回京,上一回奉旨回京中,太子殿下还稚嫩年青。梁山王由儿子和幕僚的信来推断未来储君的品行,今天又从袁训身上深刻感受到,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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