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但是对这些人呢?”老侯先指指黑铁塔似的强壮大汉。
袁训昂然:“自然不手软。”
老侯有了一丝笑容,喝彩似的道:“好!”
再手指挪动,指向年青的女人,年老的妇人,面上带出来凛然,老侯郑重地问:“她们呢?你手不手软!”
对这些北风中有些瑟缩的女人,袁训面露狞笑:“我就更不会手软!”
老侯诧异地道:“这是为什么?”他瞅瞅那些女人们,年青的看上去可怜,年老的看上去可惜。
“你真的不手软?”像是袁训的回答出乎老侯的意料之外,老侯严肃的又问一遍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
袁训维持着他杀气上来的面容,嗓音冰凉:“人分三六九等,物有上中下不等。她们中有的是出身不好,有的是忽然家有劫难。但出身不好的人,或家有劫难的人,都有挣扎出来的人。自甘坠落的人,不能说她没有原因。但在世人的眼里,佩服的都是倒下去以后,最后一次还能站起来,这最后一次的站起来,最重要不过。”
将军不无唏嘘:“试一次再试一次,一次一次的站起来,也就走出来了。”
城头上除去两位钦差,还有辅国公父子,和大同本城的大小官员。老侯和袁训的侃侃对谈,在北风中一字不漏的传进他们耳朵。
别人是什么心情不去管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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