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后知道这事,也不愿意与舅母走动,我以前见到她,都是避开。姐姐更不用说,从不理她。”
就问宝珠:“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?”
宝珠深吸口气:“母亲实在令人敬佩。”
“嗯?”袁训露出笑容。
“换成另外一个人,嫁给父亲还不过得哭天抢地吗?换成另外一个人,让父亲偷看了去,还不大怒把这事情办成血雨腥风吗?就算也和母亲一样对父亲一见钟意,事后知道父亲身子不好,也必定是一面的深情,一面的痛哭自己命运不好。”
宝珠幽幽地道:“可见人时常怪自己命不好,是自己没处置好才是。”
脑海中浮起无数晨昏,袁夫人手捧手札,如痴如醉的活在旧日夫妻情深里。无数夜晚,袁夫人从容诵经,为丈夫超度,还是活在旧日夫妻情深里。
像是没有一天,她不在情深里面。这情深不仅是她对爱恋的抒发,也同时包围住她,把她的日子点缀得很是滋润。
所以袁父去世,袁夫人白了头发,但又生下一子,女儿也嫁得如意,她面容又极是年青。
因种种情况而没有男人陪伴的女人,日子滋润,人也就跟着滋润。袁夫人即是如此。
小夫妻再次相拥,袁训低低语声在宝珠耳边:“不想你这般了解母亲,也不枉母亲亦是了解你。”
“母亲说我什么?”宝珠眸闪如星。
“母亲说你能干,又说她自父亲去世,就封闭心门,不愿恨舅母,也不愿接纳于她。但看到舅父为她而夫妻失和,母亲心中不忍,却无力也不愿做些什么。这是母亲的话,下面是我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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