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白脸全用的干净,好处威慑一样不少,才保住舅母没有被休。”
这件事回想起来,也是一波三折,让人内心不能平静。袁训就说一段,停一停,像在自己品味,也方便宝珠问话。
“这般说来,舅母倒成就父母亲的姻缘,”宝珠嚅嗫道:“那,你和姐姐不是应该感谢她才对?”
袁训耸耸肩头:“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也是应该感谢与她。”
“但是,舅母是事先打听清楚父亲命不长久,才定的这条计。”
宝珠哆嗦一下:“舅母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不但舅母知道,就是母亲当天也就看出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父亲是在祖母肚子里受惊,不足月出生,是个先天不足之症,生下来就医药不断,面相上并不难看出柔弱。”
袁训在这里叹口气:“祖母一家都务农,本来能顾温饱。为保父亲,卖尽家财,又把姑母也卖。也许是太想留住父亲,这就感动老天,父亲竟然一天天长大。卖姑母的钱,祖父不再务农,搬到这镇上开家小店,这里守着官道,有时候往来的人不少,祖父又勤谨,店给祖母守着,他往来大同贩卖,竟然手中有浮财,又买下一些田产。再寻姑母时,确有寻过,已找不回。”
宝珠小声道:“隔壁箱子里,有姑母的旧衣裳。”
“那有几件是姑母被卖到人家里,那家人给衣裳,换下的旧衣。姑母又让再卖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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