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。第二,伍掌柜的那个案子,已经把凌家指挥使拿下来,”
庄若宰惊呼道:“那这是冤案啊。”
“你在山西这几年,依你来看,把凌家摘印冤不冤?”老侯把脸一沉。
庄若宰无话可说,讷讷道:“这倒也是。凌家的官儿,本就是攀附辅国公才有。”老侯嗤之以鼻:“你当差还是粗心。看似方正不苟,其实专注一点,别的你全不看。辅国公那里我早问过,凌家的指挥使官职,与他无关。”
“那是?凌家也没这能耐自己能上去不是。”庄若宰惭愧。
老侯淡淡:“不瞒你说,我离任返京以前,就曾密折奏给京中,想把凌家拿下来,但让打回来了。”
庄若宰皱皱眉:“证据不足?”
“不是,”老侯道:“当时我也以为证据不足,后来我又以为是皇上不肯伤郡王们的心,在我来的路上我才明白,”
他虽年老却更睿智的眼光闪烁出来,庄若宰此时不再懵懂,若有所思的点头:“也是,打草要惊蛇的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”
这又是一株草。
老侯见他明白,欣慰不少,语重心长地道:“若宰啊,借这个案子,凌家已经摘了印,这就不惊动该惊动的人。供词自然是另外一份,你手上这份,才是真的。”
“是。”庄若宰知道份量,凛然而回。
“凌家摘印,自有人盯他们动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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