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夫人有淡淡的自豪,十几年过去,龙氏兄弟终于有所改变。十几年过去,她的孩子长大成人,是栋梁之材。
改变的龙氏兄弟,心里只怕不好过吧?
这是一个超级大度的人,却不代表她不防备龙氏兄弟。袁夫人回想那一年,她为什么肯抛下女儿兄长前往京里。就是她不想侄子们一错再错,错得让自己兄长再三的难对自己。
数十年旧事在心中盘旋,袁夫人只说出来这一句怨言:“实在不喜欢,就算了吧。”
袁训柔声对母亲道:“终我这一生,我也难喜欢他们!也不愿意和他们走动!可是,”他眸子亮了亮,接下来他没有说为了舅父为了母亲的话,舅父和母亲都不会要他勉强自己。
袁训说的是:“可我,要用他们。”
使用一个人,和宽恕一个人,这两种原因重新建立交往,在过程上没有区别,只能是换个说法给自己。
是以,丰功伟业的帝王将相,有的是换说法给自己的能耐。而一个大度的人,可能会让别人骂软弱无能,但他的心里是清楚有数的。
把这个从外表上看出来的,全是慧眼。
袁夫人了然的颔首,又把儿子的手轻轻摩娑。
……
客厅上,庄若宰坐在这里,脸上僵得下不来。不但他是这样,最近和他一条心的乔知府等人,一共有十几个人,也都面上尴尬。
庄大人扫一扫席面上,他和乔知府等人并不坐在一桌。他坐的这个桌子,是这客厅里的最上坐的那桌。
他身为巡抚,不管到哪里都受到别人表面上的敬重,今天这座次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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