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赞赏的话,袁训好似没听到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大步走到离龙怀武几步外的地方站定,眉沉眼凝,好似压住心头万般火气,袁训道:“二表兄,我有证据,不过只能单独对你说!”
龙怀武不示弱地道:“单独就单独!”
袁训一挥手:“散开!各回帐篷不许出来!”
龙怀武也一挥手,对他的人道:“散开,都回去!”
别人不知道小袁将军闹什么玄虚,但听从军令列队离去。出了校场散开以后,三三两两的才窃窃私语起来。有的人想找个地方围观一下,看看小袁将军还有什么后着,但袁训一声令下,有当值军官们把他们驱散开。
龙氏兄弟们也没法子停留在附近,只能都窝着今天让小弟发难的一肚子气,往自己帐篷里走。
偌大校场上,除去袁训、龙怀武和康才,几乎再没有别人。月儿高悬在校场上,当值军官的几匹马空着马鞍在几步外,主人撵人去了,已走出去几十步。
人离开后,袁训客气上来,敛去面上怒气,对龙怀武道:“二表兄,借一步说话,我这里有几件机密事,你听完以后,就知道这奴才…。”
康才支着耳朵,也只到这里,下面的字再也听不清楚。心急难熬的他自已有数,在短短的这一会儿时间里,康才回想起他往辅国公府来侍候宫姨娘的那一年。
康才不是定边郡王的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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