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的是风流游荡,可见书就没有念好,那皮怎么能从早披到晚,从家里披到家外面去呢?”
三老爷诧异,但手把桌子一拍,赞道:“这话说得准确,叔叔我对你刮目相看。”
“我说完了,您就不刮目相看了。我今天约您出来,话要挑明着说。前一阵子,我收到萧二爷的信,四妹夫的信,四妹的信。三叔,我不是蒙你,那刀剑真的杀了人!你没听说钦差往这里来吗?”
三老爷心头一紧,但佯装听不懂,而且他也真的没想到钦差是为这件事来的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丢失刀剑的事,现在也没有沸沸扬扬。而且就问南安老侯自己,他的确不是为这个出的京。
三老爷更想不到,他把脸一沉,摆出当叔叔的架势,斥责道:“你胡说什么!钦差与这个哪有关系!”
“有关系没关系,小心为上!”韩世拓道:“三叔你走吧,出事就没有你,我顶着!”
他再激昂,三老爷也不信:“索性的,我也对你说实话,你不舍得离开这里,怕我拖累你才打发我走,就没想过,三叔我也舍不得走。”
想想在这里呆的几个月,三老爷不无陶醉:“这地方可真是好啊,和军需沾边儿的都是肥事儿,如今你送神走,没门儿。”
“这地方是好,是有亲戚照应!”韩世拓急了:“出了事情,他们照应我还说得过去,不能把我七大姑八大姨全照应进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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