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费力,无事时同他们闲聊也长见闻,韩世拓想我逗你玩会儿吧,他故作沉吟:“这几个月里,走的是粮草,盔甲,军衣也走了不少,当兵的家里会寄,京里也发出来,上个月走了一批帐篷,这个月才走的是马匹,边城的马高大,这批走的是南边儿的矮马……”
老王嘿嘿地笑,这位大人还真老实,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不成?
等对面的韩大人说完,老王弯下腰,这样身子就能凑近些,虽然他和韩世拓分宾主而坐,隔开一大截子。
放悄嗓音:“大人,别说您来到这几个月里,不知道什么是损耗。”
来了!
韩世拓暗道,这起子人找我就没有好事情,个个打的全是军需损耗上的事。你们也不想想,就是损耗,我也不找你们。
我当的是朝廷的官,我不答应,你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?
他故意手指轻敲桌子,装出不耐烦:“哎呀,你们全是说这个的,就没有别的好玩事情说吗?”
老王笑了:“大人,哪里还有比钱更好玩的。”
“我不缺钱用,”韩世拓懒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