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栋大大咧咧:“有。说实话,郡王们一个一个鬼精的,看着一脸笑不好接近,当兵却是嘴里骂骂咧咧,好相处的好。你只管来吧,晚上巡营全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你还是小心为上。”袁训再问过别人无话,一个接一个从帐篷后溜走。袁训回到帐篷里,沈谓就回来,小声道:“蒋德分明是去找你的,还有关安,他也跟过你好几回了……”
“小袁呐,哈哈,你去哪儿了,让哥哥我好找,”帘子一打,关安捧着坛酒进来,哈哈大笑:“哥哥我到处找你喝酒。”
沈渭早闭上嘴,对着关安还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他正想着,关安又冲他一笑:“小沈,你也来!”
袁训拉上沈谓一起出去,两个人互相使个眼色,不再多说。
没过多久,蒋德也回来,也是说他去找袁训来喝酒,袁训沈渭都不说破,大家尽醉,各回帐篷睡觉。
……
梆打二更,袁训和沈渭解下盔甲,换上一般士兵的衣裳,偷溜到定边郡王营外。大家扎营在一处,中间只相隔一条跑马的道路,当兵的认老乡找熟人,又是大年夜发下来每个酒半斤,喝过不分建制的乱蹿。
袁训沈渭很容易的就过来,尚栋把他们带到定边郡王帐篷后面,道:“项城郡王才进去,你们去听,我给你们把风。”
他大模大样的在大帐外巡着,把佩戴的当值标记高高抬着。
帐篷里定边郡王和项城郡王互相怒目。
都没有高声,但定边郡王是在骂人:“你说你管事的中用,在大同呆了几十年!这几十年的笨蛋,放着那块田买不下来,这样蠢人你还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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