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人,虽然她百分百为的是袁训,宝珠也愿意将就。
既然不能留下,宝珠就放任思绪胡乱飞扬,心想我在脑子里想想如果是我自己留在这儿,我应该怎么起铺子,怎么收拾房子才是。
这里田园风光,晚上那顿饭吃得唇舌上都是鲜香。想到这里,宝珠笑容悄悄加深,余妈妈方妈妈说奶奶是京里人,京里人爱吃饽饽,明儿一早给奶奶现包新鲜羊肉馅的,又说自己家里就有牛群羊群,再给奶奶加个涮锅子。
宝珠虽然不饿,但只想想就馋了。
这是吃。
再来说住。
白天见的大同府人来人往,各种各样的铺子都有。走过的人还有蓝眼睛的胡人,让宝珠大开眼界。京里也有外邦来的人,可不是随时都可以见到。宝珠知道他们大多是商人才到这里,宝珠想到早就知道的,在这里和他们直接进货更加便宜。宝珠就悠然了。如果是我独尊在这里,可不住母亲在城里人人知道的大宅子。
最好有一进的小院子,只带上奶妈梅英孔管家和顺伯,红花不用问是要带上的,那该有多好。
可是不能,不能让姐姐挂念。
身边红花身子动了一动,宝珠油然地问:“红花儿,你还没有睡?”又吃吃打趣她:“想来是今天没有背书,你睡不着?”
“不是的,奶奶。”红花嗓音里带着忧愁:“我在想白天的事情。”宝珠想了起来,红花是指在舅父祠堂里打人的事情吧?
宝珠就安慰她:“因为你没有打过人的缘故,是吧?所以你心里一直放着。快丢下来吧,那样的人不打还行吗?”
红花侧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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