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粗人粗壮的眉头上怅然迷惘,好似小二做诗做不出来的寻思时。
宝珠兴趣更提上来,一个字不说不愿意打断他的心思。
“这话要从我家岳母说起,是奶奶才说过的,岳母眼高心大,娘子嫁给我,她是不喜欢的。不瞒奶奶说,我家娘子生得美貌,论理我不该高攀她。可我和她们做邻居,进进出出见到母女们在家门口儿站地,这心就痛上来。为了治这痛,先开始我以为我犯心痛病,还拿了好几贴药来吃,后来才发现是为着娘子,我就大着胆子先对娘子说了,我怕娘子不答应,我当时说了大话,我说这富贵不长眼,以后也许到我家,就这样成了亲事。”
宝珠喜欢得格格笑了两声,夸他:“好好,你很能办事儿。”
褚大让夸得难为情,低下头嘿嘿几句,他急着要赶路,不敢多难为情,把话一直的说出来:“有这句话在前面,岳母见天儿的骂我做的营生低,我呢,又看不上她眼空心大,又不知道感激人。亲戚不是不肯照顾,是她自己不好才是。却又有奶奶和袁大人这样的好人,从来没有看低过我们。”
宝珠惭愧一下,你不在同一个层次里,看低还是有的。
人的位置低,是不能怪别人看轻自己的。但袁训宝珠也不是一味的看低他们,对褚大也还有应该有的尊重。
就是这一点儿,让褚大肯敬重他们。
位置低的人也有尊严,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肯敬重。
“蒙袁大人不弃,那天我也能和大人们一起喝酒,见到席面上还有几个人,衣着打扮也和我一样,”
宝珠抿着嘴儿笑,袁大人的兄弟是鱼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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