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在这里,让他们看到公主哭闹不好,就命辅国公和陈留郡王退出去。
翁婿两人直退到宫门外面,也没有说话。各自上马回到驿站门外,辅国公才叹息道:“这事儿,是他太任性胡为了!”
他狠狠的说出这句话,又语声一怔,面上浮出苦笑。他看到天井下面有两个人过来,一个白发飘飘是南安侯,另一个白发苍苍是安老太太。见到这两个人,辅国公不用问也就知道原因。陈留郡王也看到,他为袁训的任性而在宫中听足了娘娘的话,更不想再多听南安侯的抱怨,老太太的悲声,忙道:“岳父,我想起来还要去个地方,”马也不下,陈留郡王让他的马脚底抹油,走了。
……。
二更鼓响,宝珠坐在黑暗中抱住膝盖。房中没有掌灯,无边的黑寂沉沉在房中。虽然夏天的夜晚是热的,但宝珠依然打心里冒着寒气。
又是一天将要过去,他今夜也不回来吗?
宝珠已不再哭,木着脸静听着房外风声木叶声,还有她的心碎声。好似星辰落地摔成晶莹八瓣的同时,那碎晶裂开着发出响脆声,顺便儿不当一回事儿的扎碎宝珠的心。
上一次记起来的无助时,是宝珠知道原来她没有父亲,而又知道父亲竟然这样的重要。她当时坐在石阶上揉眼睛哭:“余家哥哥要带我去看花,”
“姑娘,你就要大了,该懂事了,你没有父亲陪着,不是小,还可以和余公子出去玩,”奶妈耐心的劝着她,劝到最后,劝出奶妈的一片心酸,奶妈也哭了。
像是七岁,又像是八岁。安家的女儿八岁以后,安老太太就不答应她们和青梅竹马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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