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叹气:“说起来,妹夫倒真的是个周到人。当天他来见我,对我说以前好也罢不好不罢,但你姑母嫁到他家的,他认的。他说出殡那天,抬棺的人本应该从南安侯府出,摔孝盆的也应该是钟世子,可想到死去的人对他们都没情份,真的全是钟家的人出来,怕死去的人死了怨气还不解,在地上不安宁。”
二太太撇嘴:“他这还是骂我们不贤德呢。”
“你管他骂什么去!他肯管就好!”老太太又要骂,再才冷笑以对媳妇:“回想几十年,又见他这么通情达理的,我知道你们不愧,”
从侯夫人开始,到二太太三太太全红下脸。
“我愧上来,说不必,她的东西全给了世拓,自然件件由世拓承当。你姑丈说他要分担,他出银子钱。”
二太太三太太忙问:“出多少?”
家里每个房头的使用衣裳,都有一辈子的。可外面流动的钱,却从来不足。也难怪她们着急。
老太太伸出手指比了一比,三太太感叹:“这也算好的了,可怜姑丈一生没享过姑母的福,她走了东西也没落下,却还要出这些钱。”
这笔银子把二太太堵得无话可说,她又明知道南安侯不缺钱,出这笔银子只会让南安侯更体面,而南安侯的体面,将又是文章侯府的难堪。
二太太见有钱,还是气怒攻心上来。她不假思索又挑了个刺:“摔孝盆的怎么是钟世子,应该是身为长房的大老爷才是?”
老太太、侯夫人、三太太异口同声反驳二太太:“世子还不好吗?”以后是世子承担家业,世子出面代表的是南安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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