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红花也忽然的明了,是啊,奶奶的铺子还瞒着小爷呢,奶奶也不是所有的话,都会对小爷说。
从红花的角度来看,奶奶是怕什么呢?当然是小爷太好,小爷太俊,奶奶不敢全抛一片心吧。红花倒也能理解。
帮着宝珠收拾掉地上的针线,见宝珠颦眉不语,红花好生的担心,又进言道:“不然,明儿去文章侯府里看看怎么样?”
宝珠稍有霁容,语气也缓和起来:“啊,红花儿你愈发的能干,就是你说得对。那常家是说过殿试过后,帽簪金花好成亲,日子前天祖母打发人来告诉我,我回去看看也应当。横竖这几天家里也没有事儿,你去换出门衣裳,我去回母亲,请她应允我明天回家去,对了,就说祖母也请母亲一起回去,祖母本来就说请母亲喝雄黄酒,先聚上一聚,索性我们明天都回去。”
主意拿定,宝珠恢复不慌不忙,款款地起身,告诉红花:“你换好衣裳就候着我,等我回来,你再去见祖母,就说我们明天去聚,问是她打发人请大姐,还是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儿告诉大姐明天也回去。”
红花也觉得不错:“还是在老太太那里更好说话。”就目送宝珠走开,红花回房去换衣裳。
宫式点心早就融化得不能下口,红花就给青花包上一个大石榴——捡那皮没绽开的拿上一个,免得又染了衣裳——在袖子里揣好。
袁夫人照例坐蒲团上思念丈夫,她回说不去,宝珠再三的劝她:“隔些日子,也要出去走动走动,再说祖母早就说想您,再您也散散岂不是好?”
袁夫人知道宝珠是好意,却不过她的情意,
第403节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