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线,宝珠就低头另取一枚绣花针,又问道:“三姑娘的嫁妆打到了哪里?”
为了嫁妆,宝珠都收到玉珠好几封信,在信上玉珠那语气都像要哭出来:“样样不能越过宝珠,可宝珠去年成亲,木料没有今年的贵,我花费的银子却要和宝珠的一样,打同样数量的床柜子箱子都不能,”
想到这里,宝珠微笑,等着好好听一出子玉珠姑娘挨骂记,却听到“呜呜”两声。宝珠惊骇抬眸,见红花哭着走到面前:“奶奶,不好了,”
“你别急,慢慢说。”宝珠自然是惊的,她强自稳住。
红花用袖子拭泪水。这水红色的衣裳最怕让别的颜色染上,一旦染上就不好洗。她索性大方一回,用新衣裳擦眼泪,看在宝珠眼里更让她吃惊。
红花经常一个人去办事情,也算练出些胆量。能让红花吓得神智不清,擦泪水不取帕子,那会是什么大事情?
宝珠就急上来,先问她:“是铺子上有人来讹诈?”
孔老实看管的那铺子,春风一路无风无浪,喜喜乐乐的赚钱,半点儿悬念也没有。
而另外三个铺子上,卫大壮是个外地人,早就有附近的市井混混们去敲诈。敲了头一回,第二回再也没有上门。宝珠和卫大壮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放下狠话,却不再来,但庆幸之余,都存着小心。
宝珠想红花哭得这么凶,应该是指这件事情不好了。
红花却摇头:“呜呜,不是的。”
“那,是老太太病了?”
“不是,”
“是三姑娘见嫁妆不如意,又孤高起来,不愿意成亲?”宝珠忍不住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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