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心口疼,也抓一副药,也天天让厨房熬煮了来吃。
老太太孙氏提到她们就叹气,侯夫人回自己房里甩下几句难听话:“我还没有吃药呢,她们倒先吃上了,”也是个无可奈何。
本来这气呢,是对着生,你指责我,我指责你。
架呢,是对着吵。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。
药呢,也是可以做伴儿吃的不是?你喝一琬,我喝一碗也就是了。可二太太那病,肝气疼的人都是面色沉郁,肝有病的人一般是面相上一看,这个人心情不佳,二太太平时就是这死气沉闷模样,她说肝气疼就说得过去。
四太太是个坐不住的人,没事儿就爱在家里乱逛。心口疼的病人又总是要静养的,药呢,没病的人喝着胃也跟着不舒服,四太太睡了没两天就爬起来,心口疼就此治愈,她的药也不用再抓,厨房上的人背后念佛,可以少煮一个人的药。
这就是大厨房上煮药的原因。而今天四太太对着二太太的药站着,甘草就疑惑起来。又想到四太太不是个好人,家里人包括老太太都这样的说,甘草就屏住呼吸,把这个事情往下看下去。
见药灶旁边放着一把长勺子,适才甘草听到的动静,应该就是四太太取勺子的声音。四太太正一只手揭开药罐的盖子,另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纸包,抖开来,把一头对着二太太的药罐,细细地倾倒进去。
甘草吓的捂住嘴,心里焦急得不行。
是毒药吗?
是四太太要把二太太谋害了吗?
血,一下子涌到甘草头上,让她的脸涨得血红。她内心激烈的交战,喊?还是不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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