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门旁边还有两匹马,看得出来家里有客人。
还必定是男客人。
北人骑马,南人乘船。北方的官道上时常能见到骑马的妇人,但袁训往来的人家,却没有骑马拜客,又带着个丫头还骑马的妇人。
他就满心里喜悦的猜测,来的应该是亲戚和知己家。
才说到这里,见门房内的小客厅内——这是设下来给跟着主人来的随从们坐的——走出一个人。这个人见到袁训回来,就行了个礼,垂手说了句恭喜袁爷。
袁训见到他后,饶是受了个礼。那满口中甜津津的寻宝珠做菜吃的口水,就变成又苦又涩,好似宝珠给他上的将是一盘子苦黄莲。
对方是道喜的,袁训还不能甩脸色。对方是个仆人,袁训还必须摆出为尊者的气度。其实他的心里第二波子火,接上心头没有完全熄灭的冯四少那把子火,正腾腾的起来。
他见到的这个人,不是别人,是余伯南在京里的小厮。
那不用问了,正在家里当客人的也不是别人,就是余伯南。
今天是什么日子?情敌一个接一个的出来。
袁训就不等顺伯再告诉自己,直接道:“顺伯赏他。”说到底,人家是道喜的。
顺伯还是乐得不能自持,太开心了,这精气神儿就足,他提着嗓门儿,吆喝似的高声回:“好嘞,小爷高中,有赏啊!”
一面把马牵进去,一面对余家的小子道:“跟我去拿赏钱。”
袁家是宝珠当家,宝珠是个大帐房兼总管家,又是主妇。
可赏钱,却不是由宝珠这里拿。宝珠只学着料理的是田产,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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