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眼尖。他满面堆笑请了个安:“哟,您这是新衣裳,”
半隐半明的夜色和两边廊下挂的烛光下面,衣上扎的花儿都似要飞出来。
袁训哈地笑了一声:“新衣裳,”继续半跳着往里面去。
夜深,女眷们早就睡下。太子殿下在二门外面厅上坐着,夜里静,就把这一句话收在耳朵里。太子笑容才打起来,就见到表弟春风好少年般,跳跃着到了廊下。在廊下收起五分飞扬,换上五分收敛,蹑手蹑脚地进来,垂手行了一个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太子殿下促狭心上来,也问了一句:“哟,你这是新衣裳,”
袁训即刻快活了:“新衣裳,”又取出袖的那方帕子,送给表兄看:“宝珠在闺中时扎的,殿下看这花儿栩栩如生……”
“这是给我的?”太子暗暗好笑,看来表弟这门亲事他没有挑错。可也是的,他自己上门挑的,挑错了也自己担着。不过他过得喜欢,殿下也就跟着喜欢。
冲着他这喜欢劲头,不拿他开开心似乎不对。
举帕子的手滞了一下,袁训忙把帕子收回来,心想殿下你也别看了,再看几眼不是我的怎么办?
收好,才再规规矩矩回话:“等我出了殿试,让宝珠为殿下绣块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