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人整个家族全沾了光。
在文章侯二老爷都把袁训蔑视,而认为幕后是太子殿下在伸手后,二老爷就决定了。他求外官的事可以放开手去找人。
以前不敢找的人,大胆去找。
以前不敢结交的人,大胆去寻。
怕什么?
后面有殿下呢。而本朝从前几代开始就是如此,皇帝放权给太子,几代太子都是没有登基开始,就握权于京中。
二老爷眼珠子白光冒得更邪乎时,他的形容儿也就更吓人。他鼓着眼,鼓着腮,额头上全是头盖骨无法自主的鼓起,也恨不能即时多出个大包,像寿星老儿的额头一样,往外凸硌到人才好。
在二太太不明就里的注视之下,二老爷往外面走。厅上还有重要的客人,南安侯祖孙就像是贵客,还有他的胞妹肯前来,也一样是府上贵客,而另外那位“小袁”,身后有太子殿下,也是一样的贵重。
二老爷就再回到厅上待客,见兄长文章侯还在思忖不语。这真是奇怪,当主人的反而沉默起来,说明文章侯心中一直揣摩不定。幸好南安侯祖孙自己可以攀谈,也可以听袁训和别人的对话。
和袁训正在说话的,是韩府上的三老爷。
三老爷没有长兄正在转的弯弯,也没有二哥那样的“魄力”,他就想着和袁训多说几句,多熟悉熟悉,以后有事也好麻烦他。
他正在聊韩世拓离京后,可能经过的地方。
先从大同说起。袁训说他是那里出生,三老爷就以为袁训一定是把侄子送往大同。
大同,在古代算是边城。古代版图中,元朝最大,这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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