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这常家,我们不认识啊?”
站在门槛上,老太太就全打开来看,见请自己、请两个媳妇,还真的就是没有南安侯。
“玉车街的常家,是哪门子亲戚?从没有听你说过。”老太太还当南安侯把请他的贴子先收起来。
韩世拓在泡茶,袁训不好归座,跟着站着。南安侯座中抚须:“啊啊,这是一个古记儿,”韩世拓就把茶水丢给丫头,回来道:“我也听听。”
“你听听吧,”南安侯让他也坐下,扫一眼房中,见胞妹睁大眼,韩世拓端正坐好,唯有袁训肩膀耸动笑了几笑,再忍下来。
南安侯奇怪:“你笑话我知道这件事不成?”
“不是,”袁训收住笑,正色而回:“我在笑宝珠淘气,她想一个人把这件事办成,落下她一个人的脸面,现在舅祖父也知道了,宝珠一个人光彩不成,所以笑她。”
南安侯哦上一声:“你和她一般的淘气,这样的事情你不经过我,让你办得有些麻烦吧。”
他们说来说去,老太太还是听不懂。摇袖子打断:“这里还有两个糊涂的呢,”韩世拓咧嘴笑笑,对于祖母把他也算进去表示喜欢。
南安侯指住袁训:“你问他,”
袁训同时在笑:“舅祖父请说。”
两个人相视过,又是一笑,老太太急得站起来:“再瞒的人中午席外倒酒,不给饭吃。”南安侯这才干咳上两声,袁训“吭吭”清嗓子。
房中俱是笑意,虽然还一句话没有说,房中也俱是笑意。韩世拓笑得快走样儿,他到底不敢随意,抖直身子又坐好,忽然愕然。
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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