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说,大年初一收金钱,可以聪明一年。”
“那明年后年呢?”袁训忍住笑。
宝珠笑嘻嘻:“明年后年再给一回。”再把雪白柔荑伸上一伸。
她今年才只得十六岁,过了初一这才是十六,生日晚,还在下半年。
十六岁的少女,正当花季。说她比春花要妩媚,说她比夏荷要清雅,说她压过黄花满园香,说她红过胭脂一点梅,这都是适当而不过分的。
她穿着过年的大红新袄子,粉绿色绣满五彩蝴蝶的新裙子,十六岁胜雪的肌肤,更压霜欺玉般的明亮起来。
这一刻,袁训打心里爱极了她。
他想到去年在安家,宝珠要追后面讨钱,讨的兄弟们落荒而逃;他想到自己认定这追讨是缘分,把宝珠定了下来;他想到成亲后小夫妻恩恩爱爱,宝珠憨而可爱,既不打扰母亲清静,也能分担家中事务,母亲也一天比一天喜欢她,会花点儿思念父亲的功夫寻首饰给她……而有一天,自己不在家中,就只有宝珠和母亲做伴……
想到这里,袁训就笑着敲打宝珠的手:“笨蛋笨蛋,钱是给宝珠的,要放在哪里宝珠才找不到?”
他话才说完,宝珠跳了起来:“我知道了,在宝珠的衣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