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的始作俑者,梁山小王爷就开始浑身不对劲起来。
像是头上不爽快,又像是背后哪儿痒,接着,从脚心到心头,没有一处是舒坦的。小王爷嘀咕:“我这是酒喝得不够?”
他脑袋右转左转,眼睛就看自己手臂,又看大腿,再看鞋面。不看新娘眼光时,心里才痛快起来。
他还没明白过来,是自己心里不落忍所致,还一个劲儿的寻找,我哪里不得劲儿呢?
袁训有一时,也化在宝珠注视中。他微微笑着,和宝珠四目相对,心头得意难言。看我媳妇儿多心疼我,又很快让红色喜帐、宝珠红衣给打醒。
这还是在闹房呢。
这酒,还是得喝。
“你放心,我喝得下。”袁训含笑。
“好!”四面人重新起哄,鼓掌的鼓掌,还有人乱吹口哨,房顶子顿时又有塌陷嫌疑。
宝珠开了口,娇声道:“不,”又低声道:“这怎可以行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