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的掌珠在内,都不敢怀疑袁训今天出面的身份可站得稳。
宝珠,更感激于心。
她一直等着,等着他进来,好对他道个谢。这么晚了,见面,倒是不必。
袁训心头一暖,满心的气化去一大半儿,他还是笑不出来,换成谁家里出来这种事他也笑不出来,再说张氏和玉珠还人影子不见,他就不苟言笑的抬抬手,大步而去。
而安老太太此时,捧着一碗热汤,由衷的叹着气,她虽带气,却是满意的一叹:“我们家的四姑爷呀,倒是能中我的用。”
以前不管出什么事,可全是老太太一个人独拼。
此时,离安家不远的客栈里,三奶奶张氏心有余悸也捧着一碗热汤,满面含笑对着一个人:“啊呀,真是生受你。”
又殷勤地问:“但不知,你叫什么名字,是哪里人氏,等我和姑娘脱了险,当派人感谢你才是。”
夜晚回来惊马,然后遇到歹徒。母女从车中翻出落地,是这个人挡在身前,又把母女护到最近的客栈里。
烛光下,这个人文弱清秀,彬彬有礼:“晚生何政之。”
“你是个秀才?”张氏才问到这里,听外面有人乱嚷:“我们是安家的人,各位不要乱,我们是来寻人的,”
张氏就满意的笑了,有老太太在,在这京里能出什么事情?她扶着玉珠起身:“秀才,明天来家里领赏钱,”
玉珠却意不过:“人家拼了命,您却给人家赏钱。”玉珠本是好意,张氏也一听就笑了:“是我说错了,秀才,明天来家里见见我们老太太,让我们全家呀,好好的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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