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忘记?在钟鼓楼……。”韩世拓的嗓子哑了下去。
袁训笑容转为鄙夷。
有些话不用说出来,大家自心知。
韩世拓试着告诉自己好几回,我就是喝喝酒,你没有证据!可衣裳还在滴水,他不得不正视面前的现实。
“这个,小袁,我没打主意,真的没打……”
袁训继续鄙夷。
“咳咳,”韩世拓让自己口水呛住,再叹气:“好吧,以后我不去那里喝酒行不行?”
“还有吹曲子!”
“好好,我也不再去吹曲子!”
“还有离我姨姐远远的!”
“好好好,离她们远远的!”
袁训会信吗?他当然不信。他还得给韩花花多留个教训,站起来取来纸笔:“写吧,外省大雨受灾,你认捐五千两银子。”
……
“五千两银子!”文章侯夫人腿一软,吓得瘫坐椅子上,然后一迭连声叫:“请侯爷进来,”回话的家人苦笑:“是侯爷让我拿进来给夫人看。侯爷说这笔银子是世子爷自己招来的,不应该由公中出,公中也不肯出。”
文章侯夫人咬住牙,颦起眉头。
她有好几个妯娌,哪一房都不是好惹的,大家吵吵闹闹,公中的钱最后由几房共同管理。管事的家人不变,但这个月,是由二房在管,想由帐中支出钱来,二房肯定不干。
出私房?
文章侯夫人实在肉痛。五千两,可不是小数目。
文章侯让人往内室里取钱,本没有错,这是韩世拓一个人的事情,应该由他们这一房承担。但侯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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