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也能问出来。
太子把袁训放在他们中间,也是花足了心思栽培他。
“听到笑话了吗?”有人闲闲开口。
“大理寺章大人家的笑话?”接话的人也不示弱,这笑话你知道,我也知道。
袁训就听着,对于他们把别人内宅了如指掌从不奇怪。
“哈哈,”余下的人全都在笑,袁训敲敲桌子:“这里还有一个糊涂的呢,”
大理寺在本朝职权不小,与刑部、都察院合称三法司,主持刑名,共同审理重大案件。章大人,自然也在太子监查之内。
“章大人家半个月前,从外省来了一门亲戚,是章大人的姑表妹之女,初成亲,带着女婿,一个当地小官吏,往京里来求官职。”
袁训笑着哼哼两声,这起子人,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们不知道的。
“哈哈哈,”说到这里,一屋子人笑,就袁训没有表情。
他端着茶盏喝,等他们笑完,皮笑肉不笑跟着:“哈,啊,哈哈,”把茶盏不痛快的放下,大有你们要再不说,我也就不再想听。
但是总有好奇,打量房里人的笑容:“与女人有关?看你们笑得好似喝花酒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