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训想了想,宝珠叫自己必然有事。不然以她性子,她不会乱叫。就大大方方地一笑:“叫我,我就来。”
抱也抱过不止一次,进去就进去吧。
反正光天化日下,这外间还有好几个人。
他走进去,含笑抬眸,并没有进得太深,而是一入帘内,就贴着帘子站住,笑吟吟道:“你今天好吗?”
宝珠坐在榻上,身后是碧窗,窗外飞花流光,把她掩映其中。因吃得药多睡得好,美人儿气色又是可以睡出来的,宝珠就格外的美丽,面颊上飞两片红晕,白玉似的手指间掂着一根针线,对着袁训亮了亮,再低声道:“袖子,”
袁训自己看看,就笑了:“我倒没注意。”袖子上有一道裂缝,分明是让人撕开。
他就走近榻前,本来,内心也想走近一些。知道背后还晃动着仆妇们的眸光,袁训在榻前一步处停下,只把袖子送过去,见宝珠娇柔过于平时,低声道:“你可越来越好看了,”
“吃多了药么,”宝珠娇嗔,同时飞针走线,在那袖子上缝补起来。哪有人没事儿,却吃那么多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