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是,您不见怪就好。”太子出来这一句,而且说得很是虚心。
安老太太对兄长看去,我这个孙女婿哪里是淑妃在照应,分明是中宫在照应。如只是淑妃在照应,殿下犯不着对袁亲家也这般的客气。
南安侯对妹妹挤了挤眼,看看你兄长我,怎么会为你挑错孙女婿?、
安老太太陪袁母去看宝珠,且低声问她:“要叫宝珠出来拜见吗?”袁训听到,拦下来道:“会害羞的吧?”太子也听到,调侃道:“既然会害羞,那就几时不害羞,几时我来见吧。”这分明是打趣,袁训就瞅瞅他。
这个说不上不尊敬,但很亲厚的眸光,又让南安侯看到。南安侯心想我可等不了三个月,我今天晚上就得去信问问那位大人,这袁家内宫中根基深厚,怎么不事先告知我。提个醒儿也是好的。
太子重新坐下,等袁母出来,亲口问过宝珠姑娘好,他即刻起身:“还要往宫中去,今天是过节。”一行人送出大门,目送太子上马走出街口,太子在马上还同袁训玩笑:“果然是颗宝珠,我来了,也不给见,啊,我得把这件事记下来,以后同你清算。”
说过,忍笑走了,心想,这宝珠真是宝珠,母后说当宝珠看,不知以后能生几个小宝珠。要生少了,可对不住人。
安老太太等人目送他出了街口,才各自满面春风的进来。
袁母没坐多久,袁训就送她离开。邵氏和张氏出来见舅老太爷,宝珠并没有病,不过是全让她歇着,就出来过节。
没有一个人对宝珠解释太子为什么要来,冲着袁训是他的人,这笼络之意也太重。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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