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岳父家的下一代看法,如同世拓的狂言:“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他的三个儿子里,有两个有孙子,背后都有争爵位的事。但好歹,孙子们中有出色的。就是趁他不在家,和南安侯夫人走得很近的大爷二爷这两位,也是老老实实自己挎着考篮下科场,扎扎实实的出功名。
世拓?
他能下的科场唯有一个,女人科场!
考哄女人骗女人,世拓说摘桂,别人就不敢去。
这样的“人材”,也能在宫中起风浪,敢于来一出子掳人记?
南安侯打楠木大床上坐起,摇摇头,不可能是他!
“侯爷起来了,”两个年青的女子进来,她们都生得明眸动人,是南安侯从任上带回来的妾。在古代这就是男人的便利之处,可能在现代也是。
他夫妻不和,自然有妾可以填补。所以世拓渐长,就对姑母也有看法。你和姑父拼什么拼,和自己远嫁的小姑子也犯不着拼。
除了自己生气,再就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。
所以成亲,要就嫁个能夫妻相得的,如果还相得不了,那就需要有点儿宽容,有点儿容忍。手段这东西,也是建立在忍让之上。
很多夫妻都从互相忍让上来,当然这个言论,对某些现代姑娘们来说,她们反过来看。
漱洗过后,南安侯还是要往妹妹府上去。他孙子都长大,虽有妾,也没有再生子的心。打算卸爵归田,再不出京,才让安老太太回京来,自己可以日日照应。
“有信来。”
书房里侍候的家人小跑过来,送上一封南安侯说过,到了哪怕是深夜,也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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