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祖父虽不在,这家谁当着!难道这男尊女卑换个天地,你没生在那女尊男卑的地方,劝你醒醒!”
“可,祖母她答应我……”钟恒沛附耳告诉母亲。
二太太更冷笑:“她用娘家关系帮你袭爵?亏你也有了妻子,也在外面走动,算是大人,忒般糊涂!”
她逼视儿子:“她娘家有几房,自己家里天天争东争西的都争不清,她娘家那个爵位啊,也一样的是闹腾得凶,倒有功夫帮你!”
越想越气,当着儿子面,对着地上又狠啐一口,再骂:“你和你兄弟这几年只往她屋里跑,为她当牛作马!我对你父亲说过,权当我为她生的,我不要了,我以后依靠你父亲不住,只依靠你姐妹们!”
说着,就要哭上来。
钟恒沛好劝半天,才把母亲劝好,灰溜溜退出。
等他出去,二太太收了泪容,冷笑连连:“自己丈夫都拢不住,又不肯向姑母低头,又不肯向公公低头,当我不知道吗?当年老侯夫人在时,也是一样的不低头。仗着当年宫中有人,几乎没把这侯府搅散掉。自己的事儿都弄不好,还敢许我儿子爵位,当我吃素的,好欺负吗!把我儿子们挑得和祖父离了心,你就得意了!”
第一百零四章吐露
南安侯夫人把持不住全家,到了晚上,她找去大爷二爷问话,到底还是传到大太太史氏耳朵中。
大太太出身正根正苗,父亲现为礼部员外郎,她是第七位小姐,在母亲上了年纪后怀上,是父母恩爱的标志,或者说是母亲能固宠的象征,在家里从来得宠。
南安侯府若不是长子求亲,史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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