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后把自己惊醒,对着手中看,怎么又把这张纸取出来了。
他本想毁去,却又舍不得。
少年的情恋,在现在另有一个词叫初恋。让人不能割舍。
换成另外一个不通情理的人,可能会怪宝珠,怪全因为喜欢宝珠才生出后面的事。可余伯南不是,本城闻名的才子,不可能不通到自己做错了事,却去怪女人的地步。余伯南就把这张纸精心收藏,紧压在书架深处,有时候触动心底最痛的地方,却又忍住不取出观看。
但人很多时候是受感情支配的动物。在安家又一次出现在余伯南面前不能回避时,余伯南是不受控制的取出手写的这张宝珠加宝珠,像取出他珍藏的爱恋。
他本来对宝珠是初恋,因为自己办错事情,纳了方明珠像生命中多出一块洗不掉的污点,就觉得和宝珠从此远隔,这份爱恋就更加的深浓起来。
如窑香之美酒,放得越久反而越香。偶然取出,闻闻香都是醉人。
在这醉人中,余伯南如遭捶击,明白一件事情。
他很想再见宝珠,对她解释一下,让她就是不再喜欢自己,也不要瞧不起自己。
是啊,在他的心里,一直是喜欢宝珠的,一直是想和宝珠在一起的。以前过年过节见上宝珠一面,是余伯南百般的回味,这从此不能再见,已经如万箭攒心,难道解释一下也不行?
余伯南破釜沉舟般有了勇气,觉得眸前一亮,人也有了神采。
冬天家家都有梅,此时窗外亦有数株。余伯南在梅香中扬眉,发狠地自语道:“我就是要再见一面,哪怕一面出行。”
宝珠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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