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唯一目标,就是当官。那种两袖清风念明月,说自己视衣冠为粪土的人,当属另类。
就这两件,可以让余大人痛不欲生,和夺去他性命没有区别。
他心中如生烈火,转个不停,而脸上还想忍耐时,却忍不下去。索性直接的问儿子:“伯南,你最近在作什么?”
宰相城府这事,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余伯南心有所感,本能认为这封信来的与自己有关,可他又怕父亲处罚自己,正不敢说又不敢不说的时候,余大人取出那信交到他手上,还能保持温和:“你自己看看吧!”最后的尾音难免气愤。
余伯南展开信,余夫人也凑过来看。余夫人只认得简单的字,记帐本子还行,看信完全不通。就问儿子:“信上写的什么?”却见儿子的脸上陡然变青,身子耸起,掷地于地,顿足大骂:“胡扯八道!这是歪派我!”
然后顾不得父母俱在面前,厉声痛骂:“贱人!姓方的贱人!”
余大人见儿子这样的失态,已能证实信中所写的必有出处。又见夫人听到一个“方”字,怒目圆睁,两手按住衣角,也奋力的跳起大骂:“姓方的又出什么鬼!”
一脸的怒不可遏。
“哪个姓方的?”余大人悠悠然问得不慌不忙,心中其实如痛结一片,梗在那里。
余夫人和余伯南僵在当地。
“啪啪啪!”余大人把桌子上的碗筷都推倒在地,地上哗哗啦啦碎片菜汁溅起,喷得桌脚鞋面上都有,这次轮到余大人跳起来骂:“你们干的好事!”
见父亲大怒,又有那封信在地上,余伯南知道这
第54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