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会这几出。大姑娘防着她,估计帘子里早就看到。出来就骂,骂方表姑娘坏心。方表姑娘不依,跳起来和大姑娘对骂,问大姑娘有什么证据。又把大姑娘的粥端喝了一口,让大姑娘看她没有死。大姑娘没了粥,就把粥掀到方表姑娘裙子上。方表姑娘顺手,小菜就飞到大姑娘脸上……”
安老太太津津有味听着,呵呵笑出了声。
“等二奶奶和方姨太太出来,方表姑娘脸上挨了大姑娘几巴掌,她却把大姑娘脸上揪了一把,我去看了,幸好只沁出血珠儿,并没有破相。如今二奶奶正和管家商议,让人寻医生抓药。倒没有往老太太这里来说?”
“哼,这样的丑事,她没脸来见我!随她去!横竖她自己找管家,自己出钱,我省下一笔倒好。”安老太太笑眉笑眼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哼过,安老太太淡淡问:“这么大的动静,我们家的三奶奶三姑娘四姑娘,都出来了?”
“三奶奶和三姑娘去劝了几句,四姑娘和院里的人,一个也没有出来。”梅英说过,踌躇一下,悄声笑道:“我去问四姑娘房中的扫地婆子,她说四姑娘说了,万事祖母作主,她就不过去劝了。我们家的四姑娘呀,让老太太平时说着了,是个有心人。”
“她没爹没娘,跟着我这不和气的老婆子,不有心还行。”安老太太慢腾腾。
“我是说呀,有心人才更懂得老太太的好,”梅英低声笑:“老太太不是挑中的是四姑娘,四姑娘要是嫁过去,不会忘记老太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