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无所谓。
甚至生出一种倦怠感,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的倦怠感。
父皇夺他的兵权,他觉得无所谓。
辅佐事事不如自己、优柔寡断的兄弟登基,他也无所谓。
新皇在位没几年就驾崩了,临终托孤,自己这个皇叔做了摄政王爷,辅佐少帝,还是无所谓。
少帝羽翼渐丰,又开始夺他的权,他还是无所谓。
他以为少帝会杀了他,做好了死的准备,甚至觉得死亡也无所谓。
不知道小皇帝动了哪里的恻隐之心,一直留着他让他做了一个闲散王爷。
这种对世间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倦怠感,在好友卫将军因病去世后,达到了顶峰。
坐在常去的茶楼里,考虑要不要落发出家去五台山修行的时候,一个女子从他窗子底下路过了。
一身鹅黄长裙,像是初生的雏鸟。
身量风流,婀娜多姿;姣好的脸,顾盼神飞;含水的眼睛,明眸善睐。
被一群人簇拥着,像是遗落人间的仙子。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藻。
他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前尘往事所有不甘止于此刻,往后余生所有幸运始于此刻。
若说从边塞回来后他的生活一片虚无,卫将军死后他打算成为走进虚无的一片幻影。
此刻,他决定追上去那个女子,和她一起成为生活本身。
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子走进了隔壁的花楼。
好人家的姑娘不会进去花楼,倒是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花娘。
可那周身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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