衾褥当然是顶级,床上吊着的却是一顶颜色朴素的青纱帐幔。
寝殿外倒是养了不少奇草仙藤,异香扑鼻。
望舒看得啧啧称奇,好好的一个漂亮小姑娘,怎么住的跟个修行的和尚一样?
若要他来布置,先把那张床换成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,再悬一顶同昌公主制的涟珠帐。
案上再摆一个赵飞燕掌上起舞时立过的金盘,里面盛一个安禄山掷过、伤了太真乳的木瓜。
空荡荡的墙壁上可以再挂一副唐伯虎的《海棠春睡图》。
两边配上秦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:嫩寒锁梦因春冷,芳气袭人是酒香。
这屋里清冷的异香也得换成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才好。
想完一圈,才意识到自己摆的这些都充满了情欲的暗示。
哎,要是自己心里也跟和尚一样,就不会费老大劲闯皇女殿下的寝殿了。
单骑千里奔袭敌营、取贼王首级的本事,用在了偷香窃玉、闯小姑娘闺房上。
“谁?”
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、越想越气的皇女听到屋内响动,问了一声。
要起身时却觉得浑身发软,完了,被下药了!
皇女通体冰冷,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?
进入自己寝殿都畅通无阻,那这皇城的守备于他岂不是视若无物,母后的安危如何?
“殿下,是我。”
望舒站到了皇女床前,嘴角挂了温润的笑意,整个人流光雅致。
只见他掀开帐幔,躺到了皇女身边,把人抱在了怀里
分卷阅读2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