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愈发娇气也愈发作了,但林于风乐在其中。
第二日,林于风拎着酒去和萧清在信王府喝了一夜,聊打仗聊小时候的趣事。
直到最后,林于风眼里依然一片清明:“清姐,我想去守西境,带着沈蜜一起走。”
“风儿,你和君…君后,我知道。找个借口,小心一些行事就好了,何必去西境。父君年纪也大了…你…”
“清姐,我父母都在那儿,之前从没去过,这次去了一趟,感觉那里就是我的归处。我会时常会京的。清姐,你了解我的,我自小不爱被束缚,这京城于我宛若牢笼,不如放我自在。”
“风儿啊,你长大了。好,就是父君那边…”
“姑父最疼我,我自去说。
“你啊!”
———
两个月后,新皇的朝堂上了正轨,沈蜜的胎也很稳了。本来林于风想让他再留着几天参加沈璧的入宫册封典礼,沈蜜不愿。
沈蜜愿想着要给自家侄子寻一门好亲事,没想到兜兜转转沈璧还是入了宫墙。
林于风见沈蜜一路忧愁,轻笑着劝慰他:“清姐是个体贴的人,姐夫也很随和,放心吧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,我们出了这城门也是新生活了。”
眼前的爱人眼睛亮亮的,里面充满着无限希望,沈蜜豁然了不少,反握住林于风的手,期待着未来。
后面沈非文追过来,也非闹着要和绿荷一起走,说是沈益派她来护着沈蜜,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带回京城。反正她一向颠三倒四,也无人理她,就这么乐呵呵地跟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