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,言简意赅道:“过来。”
她立马乖乖跟过去,跪坐在他身旁,等他拿起酒杯,才壮着胆子把面前的烧鹅切开,头一下,香味四溢。
伽芙小咬半口,一丝头发从耳后下滑,落在手边的浓汤里,大概是饿极了,她对此毫无察觉。
听到她咬碎鹅掌的声音,涅斐尔放下高脚杯,他偏头看她,视线没有多做停留,他十分自然,随手解开腰间的衣带,五指穿过她后颈,绕了半圈。
涅斐尔指尖冰凉,手腕的铁环也冰凉,伽芙条件反射地缩起脖子,一抬眼,那瞬间还以为他想勒死自己。
当他专注地用带子在她头顶系了个蝴蝶,她咽下嘴里的肉,不好意思再吃第二口。
不仅是因为他无意间流露的体贴,更重要的,是看似精致的涅斐尔,衣袍里居然是……真空!
他紧致的肌肉赤裸裸地袒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