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,眼睛竟然有些泛红:“一定很痛呢。”
他被她看得不好意思,下意识地用手去挡。
小榆却伸出食指,轻轻按住了那个凹陷。
她的指腹轻软,带着温度。可他却像被什么尖锐的物体扎到了一般,战栗着向后退了几公分,浓黑的睫毛垂了下来,遮住了红眼,却遮不住眼尾微红。
被插管治疗的日子他反而记忆模糊了,倒是之后面对身体上一系列的变化——被迫也好、主动也罢、从身到心的适应过程,才更令他印象深刻。
太苦、太苦的记忆了!
“对不起呀,没经过你同意,我不该碰你的。”小榆缩回手,“我就是想摸摸看,那里是不是完全好了,因为它看上去……”
他写道:很丑。
小榆似乎在斟酌用词,最后憋红了脸道:“不是的!我只是觉得,它凹下去这么多,我就是有点担心你。”
多么心思柔软的小姑娘!他们才不过认识不到一天!他对她谈不上好,想想上午,他还拒绝了她好心递过来的水呢!
穆泽忽然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小榆的善意,甚至莫名后悔上午至少应该试着喝一小口她递过来的水的!就算实在喝不了,哪怕是用嘴唇碰一下也是好的呀!
想到这个,他蓦然心思一动,拧开中午回家新灌的一壶米浆水,用杯盖倒了大半杯递给小榆。他喝不了她的水,至少可以请她喝自己的饮料啊。
“请我喝?”小榆接了过来,眼中有惊喜。
穆泽点头,又飞快地在本子上写道:杯盖我没用过,干净的。
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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