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又说话了,吓得专心的她差点没拿稳帕子。
“奴才知道了。”杏芽压低嗓音,声音却还是娇娇软软的,听得盛景兰心中一动。
杏芽跪在池边,跪在陛下身后,用软帕沾湿温水,朝陛下身前的胸膛抹去,由于她身高不够,只能微微攀附在陛下宽阔的背上,掩藏在太监服下的柔软也不可避免的摩擦过这片肌肤,惹得她不自在的含胸弓背。
服侍一番下来,还没用什么力气,杏芽就已经累得娇喘吁吁,身上也泛起一层薄汗,衬得雪肌白里透红,更加透亮。
但好在陛下还算满意,没有责罚她。
杏芽自觉服侍得差不多了,便将软帕放下,轻声道:“陛下,奴才擦好了。”
杏芽从来没有服侍过人沐浴,这是头一次,故而也不知需要做些什么,只能等待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