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头陀皱眉沉思,良久说道:“此药的确闻所未闻,但天下之药必有解法。若是知晓痴情丹如何炼制,兴许采用相反之法炼制解药,会有效用。”
这只是西域头陀的一点猜测,但钱公子却犹如看到一线希望。
痴情丹乃是痴情女子的心脏炼制而成,解药……莫不是她们情郎的心脏炼制而成?
钱公子一面寻摸着解药,一面又忘不了春姨,却又不愿再去宜春楼让人看出端倪。心思一转,计上心来。
没几日宜春楼里就被寻了罪名查封,任春姨花了不少银子打点也无用。又不知哪来的人告春姨拐卖好人家的女孩子,将春姨抓到了牢里,历年来积攒的体己都被收缴,宜春楼更是换了东家。
能在城中开青楼,春姨自然有人脉,可她的本事到底不如那些大青楼,况且便是大青楼背后的东家,遇上了存心找事儿的县令大老爷,那也够头疼的。春姨这辈子就没这样落魄过,坐在监牢里,想着自己四五十岁的人了,辛苦的一辈子,好容易攒下份家业,现今全都没了,自己还沦落到坐监牢的下场,不禁悲从中来,痛哭失声。
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,老天爷你要这么对我啊……”春姨现今没了脂粉,没了鲜亮衣裳,面色蜡黄,体态肥胖,脸上皱纹遍布,满是泪痕,别提多苍老多憔悴。
又几日过去,突然有狱卒将她放出去。
春姨出了牢房,已是无家可归,她都打算厚着脸皮去求曾经的熟人讨口饭吃了。
“春姨,请上轿。”怎知竟有顶轿子等着她。
春姨虽疑惑,可她实在没什么选择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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