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有房有地,消费也小,就是弟妹们回去上学不如这边,她想找个事做也难。只是回去了,没人知道姐姐底细,姐姐或许可以重新开始。
第二天吃早饭时,是顾母给曼桢端的饭,曼桢试探着将话说了。
顾母一愣,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,苦着脸说:“那怎么行?我和你奶奶倒是想回去,可伟民几个上学怎么办?再说你姐姐嫁在这里,留她一个我也不放心啊。”
顾老太老了,想落叶归根,可顾母在上海住了二十多年,早将这里当家,有些不愿意离开。顾母舍不得这房子,以及房子里的一切。
曼桢看出来了,也就不再多说,总归现在也走不掉。
“妈,你带伟民去一下我上班的工厂,找人事科帮我辞职,就说我大病了,要养上很久,没办法出去工作了。厂里还有我半个月的薪水,你记得领回来。”
“辞职?那你病好了怎么办?找个工作可不容易啊。”顾母吓了一跳。
曼桢苦笑:“上个月我都请过一回病假,这次又病了,请假时间又长,工厂里怎么能乐意?也耽误厂里工作。即便我不主动辞职,人家也不要我的。”
顾母也明白这个道理,一想到曼桢没了工作就少了份薪水,不禁犯愁,叹了句:“也不知道你姐姐过的怎么样?”
曼桢立刻听出其中之意,不赞同道:“妈,姐姐为这个家负担了整整七年,该歇歇了。再说姐姐都嫁人了,再养着娘家一家子也说不过去,姐姐也不容易的。妈,你别担心,病好后我会很快找到工作的。”
曼桢本就戒备那个顾珍珍,怎肯去亲近,再者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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